宪政固然可以简而化之。但实施起来却是一个极为复杂的过程。便说英国,从大宪章到真正的宪政,可是经历了一个漫长的历史发展。而从目前中国国民的受教育程度、民主习惯和意识等方面来看,要实现宪政,似乎并不象你说的那样容易。”
端纳虽对中国一往情深,但却顽固地保持着自己的西方生活方式。对中国菜他从不问津,只吃西餐。在中国他始终雇着个西厨,伴随他走南闯北。而且,他从不学中文,顽固地用英语几十年如一日地和中国人打交道。
陈文强完全听得懂端纳的英语。但他还是找了个临时翻译阿萱。尽管阿萱翻译得有些慢,甚至有些谬误,但陈文强宁愿重说,宁愿不断地给阿萱更正。
“是的。你的担心很有道理。要考虑到西方制度和中国具体国情,如落后的经济、社会、民俗环境等问题,强行移植西方宪政制度确实不可行。但推行宪政并不意味着各个方面、各项条件都完全具备,而是可以循序渐进,边实施边进行宪政启蒙,最重要的是勇敢地迈出第一步。”陈文强伸出一根手指。强调道:“这第一步便是制定宪法并颁布天下,不完善没关系,各国宪法也不是一成不变,而是有增有改,不断调整的吗!”
“当然,宪法并不代表宪政,有了宪法,并不表明就必然会有制度化、具体化的宪法体制。并不排除一个国家的宪法答应给人民权利,却无法在现实中去寻找的事情发生。所以,这将是一个长期的艰巨的过程。
第一百三十四章 专访,闭塞的改变(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