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手渐渐消散,风千霁再不能触摸到她。
仅剩的一颗头颅,估摸着也保不住多久了。
他没有回答,而是勾起一弯魅惑的笑:“小媚儿,我渴。”
“嗯?”
“唔,你晓得我不爱食甜……老样子罢,弱水三碗,不加糖。”
风千霁的语调一如往常的欠扁,还有些情人间独有的撒娇味儿,同在酒水铺子的每一个寻常的日子一样。她每每在汤粥里头加些蜜糖调味儿,他总要抱怨一通,抑或,跟个大爷似的,往酒桌边儿一拍屁股,指点江山一般胡乱点上些酒水菜品,好似格外享受压她一头的妙味儿。而他这样的派头,总能逗得她禁不住发笑。
九明媚“噗嗤”一笑,这一笑不要紧,五官都错了位,眼泪鼻涕将紫纱都给抹脏了。饶是脏兮兮的,仍挡不住风千霁色中饿狼一般的啃吻,吻得癫狂错乱,吻得地老天荒,宛如世界末日的疯癫。
“我……舍不得你……舍不得,舍不得……”
渴望牵着手,走遍四海八荒;
渴望吻着唇,骄视天地人间;
渴望陪着你,打扁妖魔鬼怪;
渴望帮着你,复生凤鸾仙山……
天地间总有许多渴望,许多的期盼,许许多多的舍不得。
凡人偶尔安慰自个儿:有舍,才有得。
风千霁挺想用这话安慰媚儿,也安慰自个儿,可是当头颅、眼睛,
第277章、千霁之死(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