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左不过耗点儿法力,化骨成媚一会子。”
“她若再想自裁……”
“如锦之事,不会复现。”
“媚儿既这般自信,我便拭目以待。”
九明媚莞尔一笑,伸了指头在他脑门儿一点,将这倒挂柳条的漂亮男人荡到一边儿去了。
树下土疙瘩前头,春酿已将蔺环的身子翻转过来,凝聚了束袖上的片片素梅。梅瓣莹莹闪光,飘飞凝聚成一道光圈,瞧着漂亮,用着也贼漂亮。
“呸呸,酿儿……呸……”蔺环满脸血泥,惊惧至极,不住地往外吐掉嘴里的泥土,好容易能说出话来,“酿儿别杀我!我错了,我错了,我道歉,我我我……我请罪!我罪大恶极,我我我……看在咱们从前的情分,看在……看在我和冬蕴几日夫妻的情分上,她她她……她心好,肯定会原谅我的!酿儿,酿儿,你也……”
他扭曲着身子,不住地往后挪动,惊恐得已然语无伦次,成了只大结巴猴。
春酿噙着泪,唇角微微勾起,似是在笑。
蔺环瞧见了希望,忙也跟着笑了,却是比哭着还丑陋:“酿儿还是原谅我了,是不是?酿儿……”
他后头的话再没能吐出半句。
素梅片片,光圈刷刷,如无数密密麻麻的刀片,掠过他的脸、他的颈、他的躯干、他的四肢百骸,一刀一刀割裂、粉碎、撕破。不肖片刻,他的皮肉已被削光,只剩下血糊糊的肉躯干。
第160章、尸骨无存(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