卞苦弦本不愿说出,无奈俩人如今共用一个掌印,不能分开,万事自然还是有商有量为好。她诚实回答,却得到孟若芬略显怀疑的一瞥。卞苦弦心头瞬时不悦,但还是耐心地同对方商议,最后俩人达成共识:既然不知道何时才能寻到皇后娘娘,离开这塔,一个大活姑娘,总不能让腹内秽物憋出个好歹来。
于是乎,俩人寻了六层一个较为隐蔽的拐角处,孟若芬把风,卞苦弦撩了裙边儿开始小解,手却同时搭在漆雕上头。突然,卞苦弦小腹一痛,身子一抖缩,不由得手上一紧,将漆雕从孟若芬手里扒了过来。卞苦弦正欲同她解释,却见孟若芬不知何时抽出了一把暗红色宝石匕首。
“你是不是,是不是想独吞?”
“若芬,你从哪儿弄来的匕首?”
“这你别管!”孟若芬浑身冒着冷汗,脸色泛着病态的暗红,“你是不是想独吞?从你刚刚装小解开始,你的眼神就不对!”
“我没有!”
“我不信!”孟若芬握紧匕首,神色紧张地道,“你把漆雕给我,现在就给我,否则,我……我就……”
理智告诉卞苦弦,应当同孟若芬好生谈一谈,但以对方现在的状态,根本不可能听进去她任何的辩解。要想让对方重新信任自己,只有将漆雕交过去。然则孟若芬已经不是以前的孟若芬,而是个满腹怀疑的女子,一旦拿到漆雕,绝不会再分享,而是直接拿去跑路。如此一来,卞苦弦
第110章、若芬被吞(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