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裕一直严于律己,誓要将他的威信刻印到这些囚犯的心中,只有如此,他才能够令行禁止,做到说一不二。
服众二字,可不是口上说说而已。
王修容到现场视察过几次,暗自心惊,每次来此,看到的都是偌大的变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些真的只是一群囚犯吗?这执行力与纪律竟然比正规军还有过之而无不及。
而刘裕觉得自己手下也有几千号人,已经初成军队的规模了,便向王修容讨要了一个旗号。
王修容二话不说,立马手提大笔一挥,一个大大的“罪”字便落到了旗上。
刘裕看着这个大大的“罪”字极其刺眼,倒不是他觉得自己有罪,而是因为刘穆之的那首“要死吗?要活命吗?”的打油诗。
这打油诗感觉都成了他尴尬症爆发的触点了。
虽然他禁止囚犯不得再传颂这首打油诗,但是,军营之外的世界,他却是管不着了,自然,这打油诗便也传到了王修容的耳里,直让她那久违的苦脸笑得快岔气了过去。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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