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止是嫁汉,将来一家子若是生活在一起,怎么也是绕不过去婆媳关系的,如果天天吵闹,那强制组合在一起的还有必要吗?
刘裕偷瞄了一眼藏爱阙,只见其已经拳头紧握,薄纱盖头下的嘴唇紧咬,胸脯因呼吸急速而上下浮动不已。
不知是藏爱阙突然想清楚了,还是今日丢人已经丢了太多,又或许是她受了段美容的气太久了,终于,她爆发了。
“段美容,别给脸不要脸了。”藏爱阙盖头一拔,双眼通红的盯着她,声音因气愤而有点颤抖和带着哭音,但是,倔强的她还是忍住不让眼泪掉下。
“你不提我藏家还好,如今,我倒要问问你,你杜家对我藏家有何恩情?我父亲早年为你杜家走南闯北,奔波劳累,以命相博得一口饭食来养活我姐妹二人,以至于如今伤病缠身,那是应该得到的报酬,我们一家吃的是我父亲以血汗所换置的粮食。
而你呢?你一家吃我的,住我的几年时光,偶尔还从我这里提取银两去跑关,我何尝要过你们回报什么?你让天下苍生评评理,究竟是谁欠了谁的债?谁该给谁做牛做马?”
藏爱阙好似将这么多年的怨气全部化成了悲愤一般噼里啪啦的对着段美容就喷了过去,一下子惊得她连站都站不稳了。
段美容显然是没料到,一直被她拿捏在手中玩弄的藏爱阙今日竟然如此的反抗,见争执不过,段美容就想使出一哭二闹三上吊之法来胡搅蛮缠。
但是,藏爱阙太了解她了,在其
第五十三章 假婚(五)(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