沾点边罢了。
十八岁?如今刘寄奴才十八岁?刘裕也是第一次听到有关自己本身的信息。
来此两天了,一直饱受着刁府的折磨,刘裕到现在为止,竟然都不知道自己长啥样,自我想想,刘裕顿感凄惨,差点连自己的长相都不知,就又要去转世了。
“父亲早些时候曾放出风言,招来入赘之婿需与容儿同葬,以至于无人敢来结此冥婚。”
“什么?”刘裕差点跳了起来,本以为走个过场而已,最多就是在这王府做牛做马,想不到,竟然要殉葬。
这丑陋的恶习,竟然差点被坑死,当真是冤枉。
顿时,刘裕眼前直感觉一切迷雾都廓然开朗了。
原来如此,怪不得刘寄奴的母亲一路哭喊不停,问他还回不回的来。
怪不得刁逵那贱人一直在打趣自己可惜。
也怪不得今晚,王劭一直在说钓来之鱼可不可吃。
原来,这鱼也,便是我也。
如果自己说那鱼可吃,那估计明天就得被活埋了,毕竟,在他们这些贵族眼里,自己就是和那条鱼差不多,一样的无足挂齿,一样的微不足道。
还好自己并不劝说于王谧,叫他煮鱼汤,否则就真的是自己坑自己了。
刘裕庆幸之余,又感到可悲,一路过来,原来自己的小命一直把握在别人手里,生杀予夺不过是别人的一念之间。
“多谢大哥。”刘裕看着王谧十分感激的说道。
他此时绝对相信
第十章 鱼也,我也(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