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考虑各方面意见下,尽可能保证集中。完全的内部割裂是不允许存在的,但是分歧和竞争并不妨碍健康。显然在白南之后的新人,必然是要在具备个人资历和能力的基础上,被民意认可,同时也需要获得当权代,也就是白南、楚白这一代人的认可。虽说带有强烈的指定继承的意味,但是习惯了高效和独一性的这群人,听到什么普/选直/选之类东西笑笑就好。
一个制度号称“可能不是最好的,但也不是最烂”的时候,其实已经没有什么进步性可言了。当时代花光其所有的先进性之后,自然会有各种各样的东西来折磨这个制度。在欧洲可能叫做财政预算,在美国可能叫做金融危机,在日本可能叫做极右主义,在一些岛上可能叫做民粹主义,嗯,在一些沙漠里可能叫做“an-ahm-akbar”,反正每个国家都有自己蛋疼的事情,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当年大希望国希望一本九阴真经统一武林,也只是笑话。
总之,这种事情,想半个世纪都算太长,差不多三十年就好,三十年之后应对新的形式,自然有人开始提出解决问题的方法。楚白觉得,到那时,他们这些“古人”,不要认为自己有比未来人更新的智慧,曾经看破未来,就让他们去解决这些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