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想来,自己家乡福州的那些地主们,也绝对不可能一年有五六千唐元的收入,这唐元是等于一克黄金的,虽然陈福仔过来也有一两个月了,但还是没搞懂一克到底是多重,反正他知道他拿着的牡丹银元,一个能换一块二毛五的唐元。又约么是一个等于八钱多银两,5000块的收入就是4000块银元,放到大清国去,就是每年三千多两银子了!
这个比绝大多数满清官员名义上的俸禄都要高了,更比得上许多的富商,寻常的地主家也绝对赚不到这么多钱。
陈福仔已经是满眼小星星,心道:“大唐真是一块宝地啊,我若是跟副组长学了开农机,过几年也包上几十亩地,岂不是也能一年赚个几千两银子?”
不过副组长却又说了,道:“不过你们看着吧,这会儿说是征兵,又从各农场抽走了上千人,但却影响不着咱们各农场生产。之后来大唐的新移民也越来越多,虽然丁口变多了,吃的粮食也多了,但是种的田也更多,再考虑什么农业技术进步之类的,粮食是肯定越种越多。就算国家有个统一收购,不至于谷贱伤农,但是这肯定也有个底线。粮价最后肯定要跌,一个人种个几亩田,肯定不如到城里做工合适,再说城里不是说环境也好,机会也多吗,年轻人都愿意去城里闯。”
陈福仔连连摇头道:“我就不,我觉得能自己耕田就很好了。之后再讨个老婆,生几个娃娃,日子过得和和美美的。”
有人笑道:“你
105 陈福仔在大唐(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