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种意义上说,庄子其实就是另一个释迦,二者有着相当程度上的相似性。
而在孔子那里,是另一种风景。
樊迟问知,子曰:“务民之义,敬鬼神而远之,可谓知矣。”
**之外,存而不论。不论天地有多浩瀚都无意义,牢牢地把握此生此身,来拥抱一些什么才是最重要的。何谓“民之义”?简单说来,不过就是衣、食、住、行。
所以才有了“食、色,性也。”
只这一论,便将被越来越多的人所惊叹。
无它,真理的发现,不论出现于何时,不论以何种言语写就,有朝一日,终会被所有人所欣赏,所传唱。日月当空,浮云可蔽一时,可蔽二时、三时,终不可蔽千古。
而在老子那里:“有物混成,先天地生。寂兮寥兮,独立而不改,周行而不殆,可以为天下母。吾不知其名,强字之曰道,强为之名曰大。大曰逝,逝曰远,远曰反。故道大、天大、地大、人亦大。域中有四大,而人居其一焉。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
道为天下母,故及天、及地、及人,及一切万物。哪怕是一颗小草,也是大道的影射,哪怕是一片雪花,也蕴着大道的玄机。
这是多么自信而又阔达的认识!
人为物之灵,故及地、及天、及道。依据着“法”(认识与行为),可以与地相连,与天相连,与道相连!
这又是
第七百九十八章 道成之日(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