僧人给治疗之后,这孩子,就可以“起走趁奔鹿”了。——活蹦乱跳的,像小鹿一样。
被苏轼记载下的这位高人,可能是天生异禀,即后世民间所谓的“特异功能者”,也可能是“身修行”有成的一位修行者,后者的可能更大一些。——但这两者其实是一回事,不过一个是先天,一个是后天而已。
而不论是这两者中的哪一种,在前世的那个世界,这样的人,终究是少数的。
甚至可以说是少数中的少数,绝少数。
这也说明,一个人的身心两个方面,想在“身”上有所提高,比在“心”上有所提高要困难得多!
据说禅宗六祖,也就是后来作下“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的那位,大字不识,以砍柴为生,一次极偶然的机会听人念《金刚经》,结果立马就悟了。
悟到什么且不说,但其“心”,应该是与闻经之前,绝绝对对的不一样了。而其“身”,当还是常人一个,不然,后来也不会有避祸岭南之举。
这就是“身”与“心”之间的关系。——心可一步登天,身却寸步难行。
不过,一个人的身与心,毕竟是一体的,而身与心的作用,也是可以相互促进的。
“于情感悲喜不系为空,于尘世一念不挂为离,此是空寂离尘境。”
“空寂离尘,造化自运,渐至心空身满,步入初阳雪消境。这一境,是以心转身,心为先导,身为后随。心
第六百九十二章 圆满(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