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在这个世界,我还能培养出一个书法家出来?
方天有点好笑地想着。
然后突然地,方天就想把毛笔和宣纸给弄出来了。
毛笔且不用说。
宣纸可以说是书画的专用纸,它就是纯为书法和绘画而生。甚至可以说,一个浸**画的人,其笔尖若未在宣纸上打滚过,那么就算水平再高,心中也都是会有极大遗憾的。
从某种意义来说,宣纸,就是书画家的“神器”。
当然,这“神器”,在方天的那个时代并不稀罕,已经是烂大街的那种,品质中上的宣纸价格,也不过就是比大白菜稍微贵一点而已。
不过若是古代,这玩意儿,就真是老贵老贵了。
想想一段时间以后,这小丫头若是手执毛笔,在宣纸上写字,该是一种什么样的情景呢?或许,再专门给她建一个书房,书房中,再弄个香盏,薰上沉香片?
方天如此活泛地想着,话说,这也是意识修行的“后遗症”。
接下来,方天就是以小篆字,又给小loli刻写了三支竹简,一支写着“宁静致远”,一支写着“草生溪水流泽处,时开三瓣五瓣花”,最后一支却是写着一首六言小诗,“云散长空雨过,寒消幽谷暖生。但觉身如水洗,不知心似冰清。”
一三两支的句子都是取自前世,第三支于第二句中方天略作了些微改动。
第二支却是方天顺
第五百六十七章 家族令牌(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