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我们能踏踏实实地走好属于自己的每一步,那在某一段过程中,走得快慢与否,也就不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了。”方天也是微笑着说道,“安迪阁下,您认为呢?”
“话虽是如此,但以方天阁下的成就,实是让我辈惊叹羡慕啊。”安迪的眼中,确实闪着惊叹,可见此语并非全是作伪“方天阁下,如果您不介意的话,某很想冒昧地问一下,您是怎么克服冥想过程中的枯燥的?记得某当初花了十数年的时间,才渐渐地习惯了冥想。”…,
“这倒是很好说。”方天微微一笑“我有两个方法,一个是只想不坐”一个是只坐不想“这两个方法交替着用,不久之后,我就忍不住地又坐又想,了。”
“只想不坐,?只坐不想,?”听了这话,安迪立即陷入了沉思。
方天安然端坐。
任何知道他过去的人,都会明白他这话是纯纯粹粹的胡扯。前世,他又会什么冥想了?更不存在什么功利。说白了,不过就是在家里老头子从小的引诱和威逼下,被常期被动地养成罢了。
不管什么行为,一旦做得时间长了,都往往会成为习惯。
就好像有人习惯拨头发,有人习惯揉眼睛,有人习惯摸鼻子,有人习惯把两手在胸前合抱。这些动作,在最初始的一次二次三次五次的时候,未必是其主人有意识的行为,但当这行为一次又一次无意识地叠加,就成了习惯了。
想改,都不容易改。
第三百四章 只问耕耘(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