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隐忍着心里的疑虑,抱住荣珏,任他哭了一会,才让小厮把荣珏抬进永禄楼……
看着荣珏终于安静地睡着了,程夫人回自己房里。孟令桔小心地跟在身后。
“说,这才几日,我的珏儿怎么变成这样了?”
孟令桔张了张嘴欲言又止,扑通跪在了程夫人面前。“媳妇无能,没能照顾好相公,还请婆婆责罚。”
“让你说荣珏是怎么啦,责罚你什么!快快起来说话。”程夫人让曲嬷嬷去何府把寿礼送去,“就和何府说我腰疾未好,不能亲自到府贺寿了……”曲嬷嬷应着,朝银簪使个眼色,又看了一眼孟令桔,两人退出门去把门掩好。
屋里只剩下程夫人和孟令桔。
“说吧!”
“我和相公初到临安一切都是好好的,我堂叔伯对我和相公也是礼待有加,我堂兄还和相公双双去礼部递交学生名录……”
“别说没用的,我问你荣珏怎么成了这个样子?”程夫人起了不耐烦。
孟令桔嗫嘘着,便说昨儿礼部将荣珏的考试资格取消了。荣珏跑去礼部找人理论被轰了出来……孟令桔的堂叔伯让荣珏先在他们府里等消息,谁知昨晚孟令桔的堂叔伯回来说没有问出原由。荣珏连夜跑去闻鼓堂击鼓鸣冤,官爷说他扰乱治,让差官打了两杖扔了出来。
“相公一时想不开,灌酒烂醉,以至于有些神智不清了……”
“啊!竟会有这种事!”
第二百零六章撕裂(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