贫民,只要生了女儿便会在自家院子里埋下一坛酒,名门世族自然是不止埋一坛了,到时候家里女儿出嫁便会挖开这坛酒,如此,这酒便称为女儿红了。”
舒望瑾缓缓一笑,接过那杯酒朗然道,“这件事在下也略由耳闻,只是不知这坛酒为何是三十多年的?”
萧子桓倒是不客气的连饮了好几杯,听闻舒望瑾开口问道,这才闭了闭目,答道,“这酒是我娘当年出生时埋下的,到如今自然有三十多年了。”
舒望瑾听萧子桓这么说,不由得讶异的看着他,既然萧子桓的母亲已经生下了他,那就应该早就出嫁了才是,怎么会还剩着这坛酒没动呢?再说了,萧子桓策划了这么多事情,该不会就只是想向自己发发牢骚的吧。
见萧子桓还在闭目沉思,舒望瑾也不急,低头抿了口那坛据说是三十多年的佳酿,果然满口余香,不愧是当今十大名酒之一。
“这坛酒之所以没有开封……便是因为,我娘成了妾室,自然不用再取出这坛酒了,妾室出嫁,一顶粉轿足以,哪还需要宴请宾客呢?”萧子桓突然张开了眼,细细摩擦着指下温润的杯壁,淡淡说道。
舒望瑾不由怔在了那里,他本以为萧子桓没这么快将他的身份告诉自己的,一时猝不及防的咳嗽了几下,忙从袖里拿出了一方蚕丝锦帕擦了擦嘴角残余的酒痕,却见萧子桓一脸玄妙的看着他,本来脸上的那丝伤感一下子全化做了别有意味的古怪。
“
第二十五章 江南风雨女儿红(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