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白终于累得全身瘫软,红马也喘着粗气,再一次甩了个重重的响鼻,轻蔑的鄙视了一番像滩烂泥一般坐在地上的公孙白,才扬长而去,消失在远山中。
这一次,公孙白彻底发了狠,下定决心不将这匹破马扳倒誓不罢休。
然而一连半个月过去了,公孙白仍然拿那红马毫无办法。
这日,又是一个时辰天昏地暗的大战,一人一马都累得气喘吁吁,红马照常打了一个响鼻,扬蹄就要离去。
突然公孙白脑海中灵光一闪,趁红马转身那一刹那,突然纵身而起,飞向马背。
红马措不及防,被他轻轻的跃落在马背上,双腿紧紧的夹紧马腹,手上已经抓住了红色的马鬃。
刹那间,红马惊呆了,全身僵立不动,似乎没有反应过来。许久它才如梦初醒,长嘶一声,四蹄腾起,奔驰下山,开始那红马还有点不服气,时而前足人立,时而后腿猛踢,如同发疯中魔,奈何公孙白紧紧的夹住马腹,抓着它的鬃毛不放,再加之相处时间久了,这红马也逐渐认可了公孙白,挣扎了一阵之后便不再折腾,而是平稳的在草原上飞速驰骋,快如闪电。
公孙白如腾云驾雾一般,衣襟飞扬,长发在风中飞舞,全身仿佛飘了起来,耳边只听到呼呼的风声,视线中的草地、马匹和山丘在飞速的往后倒退。
他体验着这种极速的感觉,远远的超越前世飙车的那种爽尽极致的快感。
山谷中的工匠们放下手中的
第一百三十七章 辽东来信(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