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虞强抑着心头的悲愤,淡淡的说道:“哦,是吗,你何错之有?”
公孙白陪笑道:“下官顽皮,不小心玩了一把水,这把玩大发了,把屠戮我汉人同胞、目无朝廷意欲造反自立、围困土垠城且欲置太傅及全城百姓于死地的无辜乌桓人,淹死了几万人,确实有罪!”
刘虞惊呆了,脑子转了半天才转过弯来,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了,恶狠狠的说道:“就算他们有罪,也罪不至全死,只需抓住元凶斩杀即可,他等都是无辜牧民,奉命而为,当属胁从不问。”
公孙白坦然的迎向刘虞的目光,声音也变得激动起来:“他们无辜,难道那些汉人百姓就不无辜?好一个胁从不问,他们连妇孺都不放过,长期劫掠汉人为奴,岂是一句胁从可蔽之?今日若不是我一场大水将他们淹死,明天全城的军民不是饿死,就是被斩杀殆尽,或者全部为奴,包括……太傅你自己!”
他顿了一下,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道:“以六千对四万,只斩杀元凶,不伤及任何无辜,谁能做到?还有,谁又是无辜?塌顿被杀。还有继任者,杀了一个塌顿,还有千万个乌桓人站出来。谁又为无辜?真正的无辜,是城内城外的汉人百姓。乌桓人劫掠成性,谁又为无辜?”
刘虞一时无语,只是指着公孙白怒道:“你滥杀无辜,还强词夺理!”
公孙白也怒了,针锋相对的吼道:“你假仁假义,迂腐不堪,看似仁慈,实际上是欲置三郡无辜汉人百姓
第一百零二章 求救(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