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拿大位于美国更北,气温比美国也低了许多,抵达机场时,温哥华也在下着雪。
在机场航站楼的旅客出口处,一个二十来岁、穿着黑色羽绒服的年轻男子举着一个大大的牌子,跟夏云并肩走着的柳宗汉看着牌子上以中文写着的柳先生三个大字,带头往他走去。
那年轻人也看到了柳宗汉跟他后面的夏云几人,打量了几眼,连忙迎了上来,“请问是柳宗汉柳先生吗?”
柳宗汉微微颔首,“你是高堂主派来接我们的人吧,辛苦你了!”
“不辛苦不辛苦,柳先生你们请跟我来!”
年轻人微微躬身,带着几人朝外面走去,心里却是在猜测着,不知道这个柳宗汉是什么来头,跟高老大又是什么关系,能让帮里的几个老大为他如此大动干戈。
昨天晚上,几个老大连夜商量了一个晚上也没能商量个章程出来,几个老大各执己见就差没拍桌子打起来了,听说今天早上还差点闹到了老太太那里。
要知道这些年来,哪怕是当初屠了南越猴子,赶走印度阿三,跟地狱天使那帮白皮佬拼个你死我活,为此死了不知道多少前辈,也没见几个老大吵成那样,更别说惊动早就不问世事好多年的老太太了!
想起早上几个老大黑着脸的样子,年轻人下意识的打了个寒噤,拢了拢厚厚的羽绒服,前头带路的身子,也弯的更低了点。
……
坐着接送的两辆别克商务车,夏
第六百二十一章 怠慢?(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