统乌篷船制法频临绝迹之时,眼下这艘乌篷船更显得弥足珍贵。
“钱伯伯,这船很结实的,我经常驾驶着它钓鱼的。”曾巩见了,有些哭笑不得地说道。
“结实?”钱勇怪异地看了眼曾巩,估计全世界也只有他不在意吧。
曾巩摇了摇头,划动船桨,在水面上激荡起一串串水花,小船乘风破浪,沿着蜿蜒的河道灵敏的前进。
兴水泛舟,清风徐来。
芬芳的空气徐徐而动,天地间变得阔远开来,心情飞扬,划然轩昂,钱勇期待曾巩口中的龙园胜雪,此时此刻他觉得如果曾巩不是子侄辈的话,绝对妥妥的知己,品茶如品味人生,识人、好茶、好景,这才是正经。
下午的阳光并不炽烈,蒙大拿一向如此,夏天并不是那么难熬的,气温温和,三十度以上的高温很少出现,尤其是山地地区,落基山脉不仅仅阻隔了来自北方的寒流,同时也阻断了南方温暖空气的到来。
竟是一弯小湖,应是水仙梳洗处,一螺青黛镜中心,乌篷船打破了此处的宁静,无数水鸟腾空而起,碎波粼粼,闪烁着仿佛飞箭一般的光芒,湖中数座小岛拔地而起,木栈勾连,檐牙高啄,回廊空蒙。
七星伴月,飘飘然凭虚御风,洒脱,微微清风如千里快哉,浩然之气腾然涌起,横槊作歌,月下独酌,洒然而去,飘飘渺渺,琼楼玉宇把盏问之,八座水亭,仿佛遗世独立的谪仙人,作别人间。
没想到曾巩并没有停
614 曾巩的目标(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