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勇瞪了眼小周,没好气地说道。
曾巩一伸手抓住钱勇的手腕,细细地切脉,时而皱眉时而舒展,过了三五分钟曾巩才将他的的手放下。
“钱伯伯,您年轻的时候后心位置是不是受过重击?”曾巩有些凝重地问道。
“后心?”钱勇不自觉地将手伸到背后摸了摸,似乎在感受自己当年受伤的地方,最后略带着回忆说道“:当年反击战的时候,在一次遭遇战,被越南的特种兵用枪托给了一下子,当时我就晕了过去,还好我们赢了,最后捡到了一条命。”
“这就对了嘛,钱伯伯您脏腑内有淤血,对心脏有压迫,才造成的您身体上的不适,一会儿我给您开一个方子,回去连续喝半个月就行了。”曾巩暗暗点头,胸有成竹地对钱勇说道。
“真的没事吗?”钱辉不放心地问道。
“你小子难道还不相信我吗?”曾巩不禁笑骂道。
“不,不是,曾哥我哪能不相信你呢。”说着钱辉立刻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自家老头子健健康康的,这才是大事。
“难道你小子是不希望我好?”钱勇虎着一张脸,瞪着钱辉。
“爸,哪能呢,我这不是关心则乱吗,曾哥是国手级别的,他的话我怎么能不信呢。”钱辉被吓得一哆嗦,赶紧地解释道。
“哼。”钱勇冷哼一声,面色稍霁。
“对了,钱伯伯,服药之后,在嘴里含一片上党参,我开的都是一些虎狼攻伐之药,
610 好兄弟,一辈子(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