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巩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躺在医院里了,雪白的墙面反射的阳光,一阵阵刺眼,不知道美国的警察局给不给报销医疗费,不然的话自己那几百美元估计连塞牙缝的都不够,可是我为什么晕过去呢,曾巩不由自主的摸了摸套在右手上的手链。
嗯?曾巩忽然感到左手没有摸到手链,甚至连右手都没有接触过,似乎陷入了一个巨大的空间里,这,这,是怎么回事。
曾巩一下子冷汗下来了,左手慢慢的拔了出来,这明明是手链的位置啊,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可是这手链也没什么怪异的地方啊,不过是一串玛瑙手链罢了,听着走廊里来回穿梭的声音,曾巩知道现在不是研究的地方,最起码要离开这个鬼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