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文馨不知道她的自信从何而来。忽听四周都在窃窃私语,声音不是很大,可都能听得清“这种斯文败类怎么还当得起大儒之名?”
“自己学生学问不够不想怎么进步只想着怎么拉别人下水,真是虚伪至极。”
“就是伪君子吗,欺世盗名之辈。”
许大人从衙役上门到现在,从未有过的慌张,显些站不稳,朝廷是无法订他的罪,可是民间能,金河指证,家奴就是活靶子,到时候人们不会关心主使是谁,也不关心谁是谁非,只会想到他伪君子。
花费几代人得来的名声,就要被这么毁了?
许文馨抬头看那个气定神闲的女子,明白她意味深长又有些鄙夷是目光是因何而来的了。
她从来都没要他入狱,只想毁他名声,一旦大儒有了这些名声,也就离臭名昭著不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