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世攀风一般的起身,立即被一个颤抖的声音叫住了:“十三。”
许文馨睡的迷迷糊糊,就听见薛世攀说我杀了他吧,顿时就吓醒了。
之后的话,也听见了。
他忙叫住薛世攀:“你方才说什么?哭成这样?发生什么事?”
薛世攀见老师醒了,找到了主心骨,将父亲的无耻行径又说了一遍。
说完伏地痛哭:“这种人,怎么可能是我爹?”
许文馨深深叹了一口气,他跟薛大人算是儿时就相熟了,薛大人年轻时性格有些执拗,还目空一切,不满婚事,就能离家出走,那时候他还很佩服他的勇敢。
怎么也想不到,离家出走的经历,中间还有欺骗良家女子这一层。
四十多年的老朋友都不是自己想象中的人,别说,他真的觉得遍体通寒,原来人性这么难以看清。
他叹息一声单手虚扶着薛世攀:“十三,你年纪小,不知道,人生很多事,是身不由己的,不管你父亲当年如何,后来他重新回到你母亲身边,对你呕心沥血教养,他就是个负责人的男人,浪子回头金不换,这件事你不能再追究了,这是其一,你父亲已经改好了。”
“其二,长源若是毁了名声,你是他的儿子,也抬不起头,不能揭发他,周二听你说的他的态度也不会揭发你爹,这件事就让他烂到你们肚子里吧。”
薛世攀不置可否,哭声不停。
弟子自小就在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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