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贤王现在跟自己儿子是一伙的了,早就看不惯王妃太亲厚这个外甥女。
王爷一旦动怒,王妃也要忌惮他三分。
何况自己的女儿还在山上,王爷问王妃:“辅宛的婚事你有谱吗?自己家没坟地了,要到别人家坟山烧纸?”
骂的贤王妃哑口无言。
贤王还说女儿儿子的骄纵,都与她的纵容有关,所以两个人婚事都不顺。
一个抢亲,一个和离,岂止是不顺,简直是丢人,是因为是王府的世子和郡主才没人敢笑话。
王妃无地自容,再也不敢吵着要管钟清扬的闲事了。
丫鬟把王妃来的经过跟钟清扬说了一遍:“让夫人挤兑走了。”
钟清扬目光冷下来:“她还真是胆大包天。”
丫鬟没有做声,夫人现在已经不是胆大包天,是一手遮天。
因为有下人守着,钟清扬呆在屋里犹如坐牢,她想了一上午。
等中午厨房的丫鬟来送饭的时候,她跟贴身侍女合力,将那丫鬟打晕,然后换上丫鬟的小袄和裙子,又从新梳了头,提上食盒准备出去。
丫鬟不放心:“小姐,会不会被人认出来?”
钟清扬道:“管不了那么多,我不能坐以待毙,难不成真的要嫁到山西去给人当后母?”
丫鬟想了想,从里屋找出一个半新不旧的轻薄披风来:“正好今日风大,小姐我送您出去。”
丫鬟跟着钟清扬走在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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