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那里拔了镀金的簪子,王妃来的时候故意落在地上,簪子是空心的,当即变了形,你们知道王妃是如何说我的?公侯之家,不差孩子那一点穿戴吧?所有夫人都看向我,从此后我就有了刻薄的名声。”
“这都是司空见惯的小事,我怀第二胎的时候,摸脉的婆子说是个女儿,那时候已经有了清越,大家都祝福我儿女双全凑成一个好,大小姐在我常去的木桥上抹油,我差点掉在水里,查到大小姐后气不过,打了大小姐一巴掌,怎么着?立即王妃就赶过来,你们谁都不信那么小的孩子会起坏心眼,王妃还说是我有孕,怕威胁到我孩子的地位,所以故意陷害大小姐,我百口莫辩,后来郁郁寡欢流了孩子,至此后我就伤了身,再也没坏上过。”说到这里她目光晦暗不明的看着钟伯爷:“您还有印象吧,事后八年,一个婆子偷府里的东西去卖,抓到后说了当时的情景,说是大小姐让他涂的油,当时您还很惊讶,而且时隔多年,您没有采信。”
钟伯爷叹息一声道;“我不是不信,是已经过去了,那时候你们已经井水不犯河水了,一个是我的女儿,一个是我的妻子……”
钟清扬听着心灵咯噔一下,大叫道:“爹,是她诬陷我,您信了?”
钟夫人笑道;“今日咱们先不提往事。”
钟清扬道:“对,南府要议亲,但是得您二位出面。”她目光从钟夫人脸上移到伯爷脸上:“爹,南公子之前不是有意的,他这次答应娶我了,您不要再给人家
1049 管教(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