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银走过去捏着老嬷嬷的下巴,抬起来一个看,果真连接的地方有个米粒大的黑痣,这屋子这么昏暗,他要靠近了,把下巴抬起来才能看见,接生婆不可能看见,所以一定是事先知道。
流银放开老嬷嬷,看着兰君垣点点头;“没错的。”
兰君垣走到老嬷嬷面前:“这下您总该想起来了吧?”
老嬷嬷抬头看着兰君垣,怒目而视:“大公子是老奴看着长大的,没想到小时候那么好的孩子,长大了这么黑心肝,我不懂大公子让人打晕了老奴再把老奴弄到这暗无天日的屋子里是什么意思,难道就为了让一个恶俗的老女人认我,反正老奴是不认得她,您要污蔑老奴什么事,老奴都不会答应的。”
她的态度已经表明,她什么都不说。
兰君垣冷笑道:“我污蔑你?那好,我也懒得跟你浪费唇舌。”
看向流银:“把人带上来。”
流银留下接生婆出去了,不一会带进来一个裹着大棉袍的人。
进了屋,流银把那人棉袍脱下来。
老嬷嬷和接生婆一看,这人露出上半身懈松的肉,下半身穿着长裤,最为诡异的地方是胳膊上包着药布,不知道是受了什么样的伤。
那人头已经肿的跟猪头一样,看不出本来面目,是被人打了。
那人的目光慢慢聚焦上老嬷嬷,突然撕心裂肺的喊:“姑姑。”
老嬷嬷听了身子一震,爬起来细看,倒吸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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