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
少施名医走过去将她从地上拉起:“你好好说话,儿子怎么了?”他脸上带着怒意,声音暴躁。
平时他又没少打小雨,小雨看着他这样子,更加战战兢兢,一边抽泣,一边支支吾吾;“儿子,儿子,摔了。”
“儿子摔了?”少施名医耸着她的肩膀:“你是废物吗?把话说清楚,儿子摔哪里了?”
少施名医就一个儿子,今年五岁。
小雨哭声陡然间变大了,添了许多凄苦焦急之意;“我和奶娘睡着了,儿子跑出去爬树,从树上掉下来。”
“那一定摔得不轻了?”
说道这里,小雨身子堆下去,要不是少施名医一直扯着她,她早就躺地上了。
少施名医见她这样不重要,更加生气:“你到底能不能说清楚了?”
说了半天,小雨才把事情经过说完,如果只是摔一下还不严重,刚好树下有一截,斜砍断的竹根,尖尖的部分朝上,那孩子衰落下来,正好穿破了肚子。
现在还钉在那里没人敢动,因为一动,很容易就止不住血。
孩子也晕过去了,只剩下一口气。
少施名医听了顿感昏天暗地,虽然对妻子不满意,但是儿子是他的。
疼的心好些都抽了。
他抬手给了小雨一巴掌:“你是怎么当娘的?一个孩子都看不住?其他人呢,都是废物吗?”
他们家已经落魄道卖产业,下人早都打
913 摔的正(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