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忍,但却知道圣颜不能触犯第二次。
其他人则想,本是必死无疑的事竟然能让说一不二的皇上当殿改口,这永安公主在皇上心中的位置高不可攀啊。
郑大人手心都抠破了,忍了几忍,还是没敢说出激将的话。
皇上再看看跪地的公孙衍,目光转向齐泰;“若说张燕阴奉阳违,那么你就是姑息养奸,你们都把朕当傻子聋子是不是?东华大街的事不上奏,锦衣侍卫杀害东厂众人也不上奏,那你们到底瞒着朕多少事情?朕要来你们干什么?”
齐泰心想明显的皇上不想追究永安公主的责任。
公孙衍又是皇上发小的兄弟。
那么该死的只有我一个了?
身如筛糠道:“臣该死,臣该死。”
皇上道:“确实该死,你们统统该死。”
说着指着公孙衍:“这是你的人,你去处理,三天内不给朕个满意的答复,你也脱了袍子滚蛋。”
公孙衍忙道是。
齐泰心想皇上要杀我当场就杀了,用不着交给公孙衍,公孙衍跟自己无冤无仇,也不会下死手。
终于松了一口气。
郑大人诧异的抬起头:“皇上。”
皇上的裁决明显是雷声大雨点下,如果结果只是这样,他拼了身价性命岂不是很不值?
皇上道;“你目无法纪结党营私,以权谋私中饱私囊,罪魁祸首就是你,再不适宜掌管铸建事宜,至于你到底还
840 重拿轻放(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