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太医说话向来不看人脸色,有什么就说什么所以根本用不着他人帮忙。
他红着眼睛道:“不必套近乎,打我的时候可一点情面都没留。”说着指着自己的头顶,老泪纵横:“一拳一拳打下去,那四周不是桌子就是椅子,都是棱角,我没磕死已是命大。”
光用听的都让人唏嘘。
王太医摸着自己的头,十分警惕的看着少施名医。
少施名医见四周向他头来或好奇或气愤或者鄙夷的目光,抿了抿嘴道:“苟大人,小侄打您是不对,但是您也该长记性了,不要什么都说,故意惹怒人家。”
苟大人说话耿直,人也不知道变通,还特别不会看脸色,所以少施名医话音刚落,众人又看向苟太医,心中均想,不知道又说了什么讨人厌的话了。
王太医低声道;“少施大人这样一说,好像还是老茍的错了?”
少施名医目光看向他,他缩缩脖子,住了嘴。
苟太医却不依不饶;“呵,你这是什么态度?这是给我老人家道歉还是威胁我呢?好,那你跟大伙说说,我什么要说你?”
少施名医抿嘴不语,少施岚云忙赔笑都道;“苟兄,这件事是名医不对,您骂得对,咱们都是老相识,本该团结一致才是,我这里跟您道歉,您的补药什么的我少施家都赔您,这一页咱就翻过去,不提了,不提了。”
众人小声议论着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苟太医看向老院丞:“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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