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好大夫的。”
“后来他大医医国,做过太守。”
傅山点着头:“所以公主的那位引导者,是公主十分亲密的人吧。”
林孝珏想起刘寄奴,那已经不是母亲了,心中很是难过,泪水差点流出来:“是我娘。”
傅山也没说什么,道:“其实医道就是孝道,凡是大医,多半都是因为自己的父母亲人因病离世,所以才开始学医的。”
林孝珏看着傅山:“先生是因为什么学医?先生的出发点应该与我们不同吧?”
傅山面带笑容眼里却带着泪花:“说起来惭愧,我是因为我的妻子,我妻子十七岁嫁给我,她是个很好很好的人,可惜他生产难产,就离我而去了,我很想念她。”
所以就不忍心世间女子受苦,开始学医。
一个男人,还专门学了妇科。
林孝珏心中说不出的感动,咬了咬唇。
傅山抬起头笑呵呵的看着她:“我是不是说了没什么用的话?”
林孝珏摇着头:“我很喜欢听,我知道自夫人去世后您再也没有娶过妻子,就是妾室也没有,您扬名四海,万人敬仰,不管是男子还是女子,对您的学问都趋之若鹜,您要是想娶妻,什么样的小姐都能娶到,可是您至今孤身一人,我又是敬佩又是心酸,可能夫人也不愿意见到您这般孤零零的。”
傅山道:“我不孤零零的,我有很多事做,我不是不娶妻,我是怕跟别的女子好了,就把
684 传绝学(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