绎,人影攒动,热闹之感,秋日尤胜春朝,围院的人数之多,比得过端午的护城河边。
田管事驱赶无用,只能把白梓岐叫来,举子中以他为首,别院大事都由着他定夺。
这已经傅山开讲的第二天。
白梓岐见门口的人比昨日还多,走到台阶上站好。
他这一站,让那些来求学的学子们有些无所适从,都退后了一步。
白梓岐还是那么站着,目光不解的看着附近的人。
气氛一时间有些诡异,最前面的有个书生推了推旁边人的胳膊。
那人停了停胸,然后仰头看着白梓岐:“您是白公子吗?”
白梓岐点着头:“正是。”
“我们都见过您,在贡院门口,您是第一个原因跟永安公主学医术的。”
白梓岐依然点头:“正是。”
原来读书人之间,大事小情也就那么多,所以林孝珏收徒这件事还是很轰动的,在站的有不少人当时都在场,故而认得白梓岐。
推人的那个见伙伴总是问不到关键之处,急急张口:“山西的傅山先生在给你们讲理学吗?”
白梓岐:“正是。”
众人哗然,因为他们几天之前听到这个消息还都不信,昨日来看究竟,但宅子里一直没有人出来,好不容易等到几个书生出来,都是津津有味的回味着傅山课堂。
就是说傅山真的给宅子里的人讲课。
问那几个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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