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见了,谁都不知道了哪里。”
李宝库面如死灰,喃喃道:“她怎么会在这个时候不见了?这么巧?是不是故意躲着不给我治?”
河间候心想按道理说小姐又不知道宝库得了病,就算她对自己和宝库有不满也不可能未卜先知吧?
未卜先知!
他身子一激灵:“那小姐既然是旷世神医,我听人说好的大夫都能一眼就望出别人会得什么病,她肯定也有这个本事啊。”
李宝库道;“您是说她早看出来我会生病。”
河间候越想越对,四天前他们才见过面啊,她肯出孙子会有病就没错了。
河间候一脸沉重:“孙儿,如果真是这样,那就更危险了,她知道你会生病,故意躲出去,就是不想给你治。”
李宝库急的双眼通红:“可是她跟您不是有交情吗?难道您的账她也不买?”
河间候愁苦的摇摇头:“那面子已经让人你跟少世家那个小子给用完了,现在我哪还有脸去请人家,那跟无赖有什么区别。”
李宝库顿时傻在那里,心想那结巴跟我本没多大仇恨,都是少施行医惹的她,现在他要因为少施行医而死了吗?
生死面前,对于花花公子李宝库来说,肉体关系好像就变得微不足道了,等他身体好了想找什么样的男人找不到,也不用非得少施行医不可。
他哀求道:“祖父,您请小姐来,我给她陪不是还不行吗?都是少施行医撺掇我的
494 病发(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