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小师弟,昨天你没去,我特意给你留的,对你好吧?”
汉生哼了一声,不过还是把油纸拨了把里面的花生牛轧放到了嘴里,嚼了两下含糊不清道;“比徐记的好吃。”
林孝珏道;“那当然,我亲生做的。”
汉生又是一哼。
兰君垣看着她们一大一小斗嘴呵呵一乐。
林孝珏再次问道;“问你师父呢,师父不应该来准备了吗?”
汉生摆着手道;“让师祖叫去了,估计是又挨训了。”他说的满不在乎,但蹙着双眉,显然也是担心的样子。
林孝珏的师祖程秋砚的师父是个守旧派,程秋砚收林孝珏为徒,他就百般不承认,道现在还跟程秋砚闹着别扭。
林孝珏道;“是训我的事还是训改戏的事。”
“肯定都有啊,今天是师父打赌的最后一天,街上我看大家都喜欢师父的戏,但祖师爷爷说肯定有不喜欢的人,到时候师父难以收场,祖师爷爷怪师父意气用事。”
林孝珏心里摇摇头,他这个师父在憋大招,根本没有计较过个人得失。
正说着程秋砚从外面走进来;“你们都来了?”
林孝珏和兰君垣忙打拱弯腰,汉生也从椅子上站起来,三人异口同声:“师父早。”
程秋砚招招手叫林孝珏:“昨天可有紧张,事情太多,不能亲自去看你演出,十分遗憾。”
林孝珏听他声音有些沙哑,惊道;“师父
432 最后一场戏(一)(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