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上:“上车吧。”
辅宛脸带雀跃跟林孝珏上了车。
“对了,方才你给周大人留的是什么啊?怎么感觉神神秘秘的?”
“就是地址。“
“不可能,你骗人。“
“真的就是,地址……”
日头渐渐中悬,林孝珏和辅宛优哉游哉去了谢家村。
崔府中的夫人庄氏日子就没那么好过了,一天拉个八九次,人都虚脱了,躺在床上软趴趴的。
崔大人在衙门里办公都愣是让下人给找回来。
进屋看妻子果真比他早上走时还严重,人小了一圈,眼睛也都骷髅下去了,用老话讲,脱像了,而且屋子那种腐败的臭气也很浓郁。
崔大人一下子就怒了,骂着丫鬟不勤快,又骂了请来的大夫是庸医,可发泄一通妻子还是没好转,他走到妻子床边坐下:“你怎么样了?”
虽然夫妻平时总吵架,妻子经常会压他一头,但毕竟十几年的夫妻,也不忍心看她受这份罪。
庄氏见丈夫眼角和嘴角都耷拉着,就知道他心情不好,她自己也能闻到屋中的味道,就哭道:“你这是嫌弃我了?”
崔大人好不容易压住的反遭之意又给勾起来了。
战起身道:“你是病人,我不跟你吵,我跟你请大夫去,你先好好躺着吧。”
这安慰的话还不如不说,庄氏哭的更大声了,可她都虚脱了,根本没有眼泪,就道:“十几年,我跟你
139 请医(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