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子帮老嬷嬷退过热。”
兰君垣知道她说的是无锡那边的人。
点点头:“我儿时染病,就是奶娘用这个法子救回我的小命的。”
陵南脱口道:“公子家王亲贵族,病了怎么不请大夫啊。”
因为母亲正在气头上,不给他请大夫,他的病,也是母亲打出来的,兰君垣淡淡一笑:“还没等大夫来,我就好了。”
陵南随即也笑了,心中希冀:“希望小姐不等大夫来,也醒了。”
陵南又问了他酒是哪里找的,兰君垣只说林府找来的,想他身手矫捷,又擅长夜行,陵南也没多担心他碰到人。
二人一边说话,兰君垣一边帮林孝珏用酒降热,从额头,手心,到脚心和腋窝的地方实在是不方便了,就都交给陵南,自己则背过脸去。
陵南心道:“小姐差不多哪都被兰公子摸过了,醒了要不要告诉小姐,要是告诉了小姐是不是就得嫁给他了?”胡思乱想一通帮人擦好了需要降温的地方。
这一通下来,又过了半个时辰了。
兰君垣让她将酒壶收好:“说不定还能用刀。”陵南将酒壶放到床头柜上。再回到床前摸向小姐的额头:“好像没有那么热了。”
兰君垣眼露惊喜,手刚搭上林孝珏的额头,外面就传来动静。
“不会是少施名医醒了吧?”都快把他忘了,陵南用目光像兰君垣表达自己的担心。
兰君垣侧耳一听,是人的脚步
103 川芎(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