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江山,就是被你们这些蛀虫给侵蚀的,官逼民反,还反咬一口,你方家子弟在江西为非作歹,朕没治你的罪,你还猖狂起来了,当时裁定方景奎的死,朕可否警告过你,这件事就此了结,谁也不许再追究?朕当时说没说?”
方景隆跪在地上给皇上磕头:“皇上说过,臣知罪 。”
“说过你还犯,这是阴奉阳违,你当朕是昏君?容你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皇上说着食指摩擦着拇指上的扳指。
方景隆和周光祖自小与他一起玩耍,深深知道这小动作的意思,下狠心又稍微有点犹豫不决,十分危险。
方景隆心吓得扑通扑通跳,一个劲的磕头:“皇上 ,臣知罪,臣知罪。”抬起头来泣涕涟涟:“皇上,昨日是景奎的百日祭,臣的亲弟弟啊,臣当时也是难过至极,所以才会猪油蒙了心智,做出这些没章法的事,但皇上请相信臣,臣都是身不由己,是太伤心了,臣自幼丧母,景奎自小也没得到过娘亲的管教,所以才会无法无天,也是臣心疼他,太纵容他,皇上您要体谅臣啊,臣是太痛彻心扉。”捶着胸口,声音哽咽:“绝非,绝非,出自臣本心 。”
大殿上全然肃静,就剩下呜呜的啼哭之声,好不悲伤。
方景隆四五十岁的人了,前一刻还意气风发,此时哭的像个没妈的孩子,皇上慢慢垂下手,坐回到龙椅上,似有心事的看着群臣。
忙有机灵的大臣上前一步再跪倒,道:“皇上,方大人虽叨扰了林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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