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这女子在韩家的时候就用一些奇怪的方子,这回倒是不奇怪了,可陈家六郎是疟疾啊,这方子不截疟。
他想了想问道:“那女子可说六公子是什么病?”万一不是疟疾呢?他先别下定论。
连自家先前有把握的诊断都不相信了。
陈阁老一愣:“疟疾啊,蒋太医不是给六儿诊治过吗?”
蒋太医心中的石头放了下来,跟他诊断的一样,那就好,那就好。
不知道为什么,被那女子闹得,他现在诊病总怕看不准。
他脸上挂着和煦的笑容道:“要我说,六公子是疟疾,这用些清热凉血的药怎能治好?那小姐不是为了骗诊金,忽悠大人您呢吧?”
“没要诊金。”陈大人脱口而出,说完马上又后悔了。
“是不是蒋太医想的要那么多诊金,和平常大夫一样。”
蒋太医本来是想诋毁那个女子的名声,随便一问,可陈大人的回答就很有问题了。不要诊金,那这小姐为何来看病?
最关键的,现在京城的大夫都在议论她,大家都不知道这人是哪冒出来,少施家恨不得掘地三尺把人挖出来,可都找不到,这陈大人是怎么把人请来的?
蒋太医眼珠一转,小声问道:“在下有一事不知当讲不当讲。”
陈大人客气的道:“那有什么不当讲的?蒋太医请说。”
蒋太医神秘兮兮的说道:“大人可能有所不知,这女子虽然治好了韩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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