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臣不服。”
皇上淡淡吐出一个字:“曰。”
方景隆道:“既然能抢虎符,那军粮和军饷之事也和他脱不开干系,臣弟方景奎也不能白死。”
皇上道:“谁说方太守白死了?”难道皇上要追封方太守?
众人低头倾听。
皇上道:“江西太守方景奎,贪赃枉法,天灾人祸之前,弃万民于不顾,立当就地处死,念起早已身亡,便绕起鞭尸之罪,随便藏了吧。”
不是这样的啊,方景隆要喊冤,皇上凤眼一眯,凌厉如剑。
“别拿朕当傻子,五年来无人参方景奎,他就作威作福五年,这些与你定国公脱不了干系,定国公治家不力,纵其方氏子弟祸害乡里,当属大罪。”
皇上真的会处置定国公?定国公一党心内揣测着,不知要不要求情。
“吾皇圣明,定国公乃朝中栋梁啊……”礼部二把手先跪下来求情。
一声过后其他大臣则要给面子了。
纷纷跪下,知乎皇上圣明,然后对定国公一顿赞美。
皇上看看这些大臣,又看向方景隆,暂时不置可否。
方景隆战战兢兢诉苦:“皇上,臣惶恐啊,臣惶恐。”
皇上长舒一口气:“算了,念你平日治国有功,这次就免你死罪,罚俸禄半年。”
像方景隆这样的重臣,那点钱就是挠痒痒,不算惩罚,果真还是宠信定国公,说惩罚也只是做做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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