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什么罪名呢,真是个傻瓜。
他心里鄙视着却不说,一副感同身受的样子道:“那些百姓懂什么?他们连个字都不认得,明白什么道理,都是很吃等死的蛔虫。”
这话薛世攀只认同前一句,但他此时无心与方景奎争辩,想了想,他问道:“大人您真的不顾百姓死活,弃城逃走的吗?”
方景奎被掀了老底,心里非常不爽,他嬉笑道:“十三不要听信那些人的谗言,我逃走岂不是给我们方家抹黑?我不是逃跑,是真打不过啊。”
薛世攀点点头:“土匪真的很难打。”不然他就不会受伤了。
“我信大人,那女子还说让土匪暗杀大人,我想想都觉得他们是小人行径,可偏偏百姓支持他们。”
这书呆子说完就低下头去抓头发。
方景奎看的心里一揪一揪的,小结巴在校场说过什么他都知道,记仇了,都在心里,所以这傻少年告诉他这件事,只会让他更恨。
薛世攀不知道自己无意中做了最令人讨厌的告状鬼,他还是一个劲的抓着头发。
“是不是我错了?我错了嘛?”一把一把的。
呀呀呀,方景奎看的直抽搐。
“这世间那有什么对错,他说不过你,你就对了,如果你被他说服了,那你就错了,对错就这么简单。”
风少羽行完邢也回来了。
刚好林孝珏定制的酒送来,三个人对月坐在室外的小凳上,还在讨论晚间的
056 喝酒(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