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大夫是个下贱的营生。
林孝珏脸上并没有什么不愉快,她刚要问诊,兰君垣和风少羽就不乐意了。
兰君垣走到舅舅身边,让侍女那把椅子过来。
方景奎一看他就来气,怒道:“你怎么还在这?城不用攻了?仗不用打了?你很闲?”质问声一声比一声高。
兰君垣有礼如故:“外甥担心舅舅的身体,想知道是什么病。”
方景奎火更大了:“我什么病?我能什么病,还不是让你给气的。”想想外甥气他之前就病了,忙改口:“都是那些匪寇闹得,为了剿匪我是心力交瘁啊……”
风少羽都快听不下去了,兰君垣淡笑着道了声:“舅舅辛苦了。”
“辛苦是应该的。”方景奎语气缓和下来,神情也又愤怒变得肃然。
“我这里要诊病,你们还是先出去忙吧,不要耽误大事。”
这你们说的是他跟少羽,兰君垣新明镜舅舅对小姐没安好心,怎么会走?他欲要强留。
林孝珏突然道:“君子非礼勿听,病患的隐疾,的确不应外泄,兰公子和风公子,不妨在帐外,等我。”
兰君垣用担忧的目光看着他,那意思好像再问,你一个人能行吗?
林孝珏淡淡一笑,眼皮锤了垂。
兰君垣心领神会,向舅舅一拱手:“那外甥先行告退,一炷香过后来接小姐。”
说完不容方景奎不同意,转身拉着风少羽就走了。
014 白浊(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