陵南见她从四爪小桌上举起一个信封,就知道里面装的是官诰。
陵南突然跪下来:“太太是想让奴婢陪小姐走?”
三太太知道自己的言语里带着诀别,陵南是能听出来的。
她郑重的扶陵南起来。
“你听我说。”
陵南泪眼模糊的与自家太太面对而立:“太太……”她欲语哽咽。
三太太轻轻俯身下去,郑重一拜:“当年我的挚友虽然没有亲口说要将这个孩子交予我照顾,但我知道她心里是极其信任我的,如今府里我只能信得过你,孝珏就交给你照顾了。”
言语里几近悲凉凄壮之意。
“可是太太您怀有身孕,我怎么能走?”陵南扶着太太,泣不成声。
“就是因为我怀有身孕,不然我也跟你们一起走了。”三太太突然叹口气,像是无奈又像是欢喜,她纤细的手不自觉的抚上肚子。
陵南知道她这是调侃,太太和三老爷现在好着呢。
“好着呢,那她就没有什么放不下的了。”
“太太……”泪水还是止不住,陵南捂面转过身去。
三太太也将头扭到一边,不去看陵南。
“快走吧,一会嬷嬷进来又要跟我磨叨不能让你走了,快走快走,五小姐还等着官诰呢。”
三太太一直催促陵南,明明是不耐烦的语气,带的却全是不舍。
陵南知道三太太哭了,她将信封
069 托付(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