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愣愣的出现在他的心海,还记得古城河边,他无法忘记她流着眼泪,如雨后清荷楚楚可怜般的样子,也无法抹去她很是古板一笑时的开怀,他已经忘不了她。
这一刻,年过二十岁的儒雅青年,第一次知晓了自己的心动。
什么就我知道了?兰君垣说着周一听不懂的话,然后头也不回的跑开,好像有什么急事。
“是不是跟小姐呆久的人,脑子都会出点问题。”看着他消失在昏暗的街灯里,周一无奈的摇摇头,夜深了,她出来了一小会,也得回去了。
第二天张岳敬出殡,与其说出殡,不如说就是把他放薄材里,只自己人抬着去埋了,陶省三和周二那样单薄的书生都得上场,因为实在没人了,张麒麟至始至终都没出现过,也没人知道他知不知道自己的父亲因他而死了,卖了老婆他就消失的无影无踪,现在更感觉张岳敬没生过这个儿子。
林孝珏与张岳敬也算是有过命交情的好友,她一身白衣,自然也要送葬,除了她们,送葬的人几乎没有外人,还有就是三个老头子,听陶省三说也是大夫,与张岳敬交情不错。
就这样零星几个人,稀稀拉拉排不成对,让人见了都觉十分凄凉。
还有更凄凉的,张岳敬的女儿扔着纸钱,哭的跟个泪人一样,她算是唯一一个与张岳敬有血缘关系的人。
对照这边的丧事,对面的少施医馆倒是一派喜气洋洋,今天也是朝廷要嘉奖他们医馆的时候,林孝珏带着周
058 又谁死了?(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