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对的,你如今的愤怒只不过因为她是女子,女子无才便是德,她的德行你不服气。”
“胡说,你胡说。”薛世攀恼羞成怒,一撩衣袍,将袍角扯在手里,痛心道:“你我多年的交情,你既不解我,今日我们做个了断,我只问你一句话,她对不对?”
王子悦哭笑不得垂下肩膀,倔着声音道:“我觉得她无错。”
“那便是我错了?好好好,王子悦,圣贤书你都读到狗肚子里了,道不同不相为谋,你我多年交情就此一刀了断。”
薛世攀嘴角一闭合,王子悦能看出他的用力,裰角下摆便在他手中断了一节。
薛世攀将那节布洒在地上,因为没有风吹,布便呆在原地一动不动。
薛世攀转过头再没看他一眼,掀开车帘上了马车,猜也知道是让车夫前行,因为马车很快便驶进了大道。
王子悦直到再看不见马车的背影才将地上的布片捡起。
“十三啊十三,你太固执了。”他叹息道,忽然一抬头,目光四顾着星光不明的护城河边。
“这是哪啊?薛世攀你将我扔到这,我可没钱回家啊。”对着空无一人的巷口喊道。
突然心中一骇:“公子恐有,不便了,您要去哪?我可载,公子一程。”那小姐的话犹在耳边。
难道她说的不便,就是这个,是巧合还是……识人的本领太高了?
王子悦倏然收起失落的心。
040 绝交(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