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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孝玨看着前方精瘦微黑的男人,脑中努力回想母亲的样子,却只能记起眼睛。
心虽急,但面上毫无波澜,微微颔首道:“周氏女,想上门,求医,张大夫,可否……行个,方便,借贵馆,一用?”
张岳敬在屋里也知道这边发生的事。
看着眼前这个形容落魄的女子,她说自己能医,年龄太小了,心有有所怀疑,但素养还是让他肃然的回礼。
“小姐可知李官人病情危急?”
“病在脆……脾。知。”林孝玨声音越来越沙哑,吐字很是费力,听者也要用心听才能懂。
张岳敬一愣,心道:“她不仅知道伤者伤势严重,还知道具体位置,真如此就厉害了。”
凝重道:“那小姐可知某家医馆名声并不好。”
“知。先生,兄长。错在不……求解。”
同她那句“医非神圣不能”一个意思。
兄长医治的那个人也是内脏受伤。后汉书华佗传中有记载:“若疾发于内,针药所不能及者,可刳破腹背,抽割积聚。”
兄长就是信了这句话才做出如此惊人之举。
兄长饱读医书,怎会是无学识之人?
张岳敬再次深刻体会到这女子的刻薄,但他是老实人,也不恼,依然很认真的问:“小姐是否真能救治李官人?”
“是也。”林孝玨目光无波。
“
010 张氏医馆(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