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了一件厚氅,手中提着三尺青峰的牧文和易容成他人模样的炎子明。
牧文是个糙汉子,太过木讷,平日里又因宫规只能跟炎子明和王泉呆在一起,几乎从未与女子有过接触,想要牧文怜香惜玉,恐怕要等太阳从西边升起来了。是以,见冷晴出来后终于看向了他们二人,却只有炎子明一人走上前去伸手去扶冷晴。
以往上下马车,冷晴都是靠的她自己,从不需要人扶,可自从亲戚上门后,冷晴越发地畏寒,以至于这几天冷晴穿的委实太过厚重,连在平地上行走都及其不便,更遑论想再独自一人下这足有半人高的马车?
是以,面对炎子明的善意,冷晴默然接受了。
将纤纤玉手放在炎子明那张骨节分明的大手上,两手相触的瞬间,冷晴只觉得,她的手,很凉,他的手,很暖。
恍然间,冷晴想起,这种似曾相似的感觉,曾发生在她与朱梓陌身上。
那时候,她端坐在喜轿中,朱梓陌便轻掀轿帘,将左手伸向端坐在喜轿中,那一身鲜红色嫁衣的她。
那时候,她看着突然出现在盖头下的宽大手掌,只稍微犹豫了几秒便抬起她的右手轻轻放在了那只手掌的手心里。
那时候,同现在一样,她的手,很凉,他的手,很暖。
那时候,她曾以为,她在这举目无援的异世,终于寻到了一处栖身之所……
那时候,她曾以为,以她经商的才华,只要朱梓陌肯垂青,肯给她机
第七章 西和门内1(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