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
出了冷晴住的屋子,牧文没有回刘老大爷家的堂屋去继续吃早饭,而是有些神情恍惚地朝着院门的方向走去。
虽然对自己会觉得刘大娘的絮叨很温馨一事十分疑惑,但是在牧文心中,不可否认的是,自从失去唯一的亲人,后又踏进那扇大门,生活在那堵高墙下之后,他有多少年没有听见过这种充满着真切关怀的絮叨声了?
回首过去这十多年,除了和牧文情同手足兄弟的王泉,唯一还会真心关心他一下的,也就只有他的主子炎子明了!而他身边其余的人,没有一个不想他从炎子明身边消失掉……
像刚刚的那种平淡轻松,对于而今的牧文而言,就是一种奢侈品,只可远观,若是靠得近了,就会让牧文产生迷恋,最终却只会害了牧文。
一个人若是孤独得久了,便会习惯这种孤独,当蓦然有人对其表现出关怀之意时,对这类人来说,无外乎两个结果:要么对这种关怀之意表现出反弹,要么觉得温暖舒心。而此时的牧文,显然是后者。
自从选择跟随炎子明以来,牧文几乎便是过上了如履薄冰的生活——日不敢多言,夜不敢深眠,说的每一句话都是斟酌了再斟酌,做的每一件事都是三思了再三思,可谓是每日都过的小心翼翼、战战兢兢,唯恐什么时候就会行差踏错,犯下不可挽回的过错。
但是牧文并不怕赔上他自己的性命,他只怕会连累了他的主子炎子明!
这种心情和生活态度
第二十三章 波折不断2(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