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梓陌复又伸手捏起书案上的那块木质令牌兀自把玩了一阵才淡淡地开口:“这块令牌是他独有的,九国中在各国安插细作的事并不稀奇,可是使用令牌的却只有他一人。”
虽然手中的令牌上没有雕刻任何代表身份的文字或图案,可是朱梓陌却清楚,这种以令牌认人的做法,九国中也只找得出一人了。
那个人的行事作风够精明却也的确够好笑,不论在什么事上都非要把他自己弄得与众不同才肯罢休。
以前在秦山那会儿也是。
犹记得那天清晨师傅让他们师兄弟三个在空地上扎马步,独他一人偏要跑到梅花桩上去扎马步,直接结果就是那天清晨师傅没给他早饭吃。
想起在秦山的过往,朱梓陌的嘴角不自觉地弯了一抹弧度,只是转瞬却消失不见,让人觉得刚才那抹微笑的弧度只是一种错觉。
不论以前如何,那个人还有他,在那天之后,终究是再也回不到从前了。
睨着林知升,朱梓陌冷冷地道:“知升,你知道你错在哪了吗?”
林知升盯着朱梓陌手中的令牌看了一会,也不知他在想些什么。
良久后,林知升终只是倔强地吐出一句话:“我没有错!我只是选择了我该尽忠的主人而已!”
“哦?该尽忠的……主人吗?”朱梓陌的话说得极轻,可是却让林知升陡然觉得寒冷无比。
依旧把玩着那块令牌,朱梓陌并未管林知升的反应,只是继
第二十七章 心惊胆颤3(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