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亲疏远近。
听着朱梓陌又继续用匕首将椅把敲了十几下,朱辉终是忍受不住开口了,声音有些微愠,但因缠绵病榻三年,所以听起来一点气势也没有。
朱梓陌闻言,却是终于停住手中动作,继而缓缓睁开双眸看向了靠坐在主位上的朱辉。
看着那有些微愠的苍白面孔,朱梓陌嘴角冷冷地勾起,讥讽地开口:“父亲?大哥?真是可笑呵!你们哪一个当过我是儿子,哪一个当过我是弟弟了?朱辉啊朱辉,这话也只有你这种狼心狗肺的人才说得出口啊!”
“你……”朱辉被朱梓陌用讥讽的话狠狠地呛了一下,想要发怒展示下父亲威严却又不知该如何发作。
朱梓陌说得不错,从朱梓陌出生起朱辉就没有管过朱梓陌,亦从没有尽过身为父亲该尽的责任。
不说生活起居,就连以前朱梓陌在书院念书时的成绩是好是坏朱辉都不知道,仅仅知道朱梓陌十五岁时参加了三年一次的秋闱。
以前朱靖尚在世的时候,朱辉还会虚情假意地问候一下朱梓陌的近况什么的,关心一下朱梓陌的冷暖。但,自从十年前朱靖去世后,朱辉连虚情假意的问候都免了,一年之中和朱梓陌见面的次数从未超过十次。
彼年,朱梓陌于秋闱中一举考中了举人,还是第一名的解元,原本,朱梓陌若是照着这个趋势一路考下去,甚至能进入殿试,成为大梁有史以来最年轻的殿试试员。
可是后来朱梓陌却突然自
第十七章 望春玉蝶2(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