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儿的东西小心翼翼帮她收好:“听神医的话,记住了啊,随身带,随身带。”
“好吧。”秀儿爽快应了,“容神医,你今日好帅哦。”
容绥刚淡下去的脸皮,又微微一红,咳嗽两声:“秀儿姑娘过奖。”
“哥,是挺帅的啊。”郝瑟也打趣他,哎,瞧瞧容绥这弱美人,脸皮薄啊,逗这样的人,可好玩了。哪里像景翊那个社交牛逼症的人,十次有九次,调戏的人反被调戏红脸。
容绥瞧她一眼,竟然破天荒地点点头:“你说是,那就是吧。”
郝瑟:“……”
容绥脑子抽了?
夏风盯着秀儿看了半响,蹬蹬蹬地跑了。没一会,就蹬蹬蹬地跑回来,手里拿着一个空瓶子,从秀儿身上掏出那瓶药,倒了十几颗在自己的瓶子里,对秀儿道:“我帮你收着一部分,怕你搞丢了。”
他吓怕了。万一秀儿这不靠谱的,忘记了带,他身上有,也安全一些。
看看秀儿也没事了,郝瑟也就离开,她想起她得去一趟大理寺,有点事忘了给属下交代清楚。容绥也随后离开。
院里只剩下秀儿夏风。
秀儿看了下四周,压低声音:“夏风,我给你说啊,胡小豆居然想娶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