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一般人哪怕拿着最好的利器,也无法做到如此绝妙的伤口。”
仵作指了指那血洞口。
郝瑟蹙着眉头,也觉得那洞开得实在是非常人所能。
那感觉,就好像用锋利的铁丝线,以极其快的速度划过肥皂等物体,留下的切面。
“怕不是个武林高手吧。”蒋捕头也有些惊讶。
郝瑟突然凑近那头骨,把鼻子贴近了些。
仵作和蒋捕头看见她的举动,又是佩服又是有些想吐。忍不住啊,郝大人也太厉害了,这也贴得下去啊。
“香。”郝瑟突然没头没脑地来了一句。
“哇。”
旁边的一个衙役终于忍不住吐了。而蒋捕头和仵作面面相觑,捂住了嘴巴。
仵作张老倒也很快反应过来,也凑过去闻了闻,有些疑惑:“郝大人,这?老头子我好像没闻到味道啊。哦不,没闻到香味。”
郝瑟脸色不太好看。
张老他们闻不出气味很正常,因为这气味很淡,她之所以能闻出来,只是因为她对气味一直很敏感。
比如美人灯是似花似木的香味,而李止是清晨滴满露珠的青草般的香味。秀儿身上有淡淡的栀子花味道。容绥身上有清淡的薄荷香。
所以,上一次,她才能敏感凭气味一路摸索到了香泉别院地下。
刚才,在那血腥味背后,她隐隐闻到了熟悉的味道,那和虞美人碰瓷碗有高度的相似。
郝瑟垂着眼,轻咬嘴唇。
第64章 又见虞美人香(4/5)